怎样?好玩么?”
沉荨点头笑道:“还行。”
眼见又一支羽箭照着发带上的玉牌射过来,险险钉在旁边,华英公主一脸期待地说:“哎,不知道呆会儿哪位能有幸与沉将军共饮叁杯?”
别家女子的饰物不提,沉荨这枚发带却是很多人都认得的,在场也只有她一人才带了这东西,能得到这位女将军的一件饰物,又能与她共饮叁杯,个别暗地里仰慕她,又没什么胆量去跟她说话的青年还是很心动的。
夜风穿梭,高架上的玉牌陆续被射走,众人正看到热闹处,射圃外忽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接着火光一黯,一枝黑羽箭穿云破石,以崩山裂岳之势追风逐电而来,“嗖”地一声从众人头顶上飞过,正正钉入沉荨那枚发带上的玉牌,玉牌顿时四分五裂,巨大的冲势下,木架子也咯吱咯吱摇晃着,翕开了几丝裂缝。
箭矢顶端的黑色羽簇尚在不停振颤,插在旁边入木不深的几枝羽箭接二连叁被振落下来。
利镞穿骨,惊沙入面,带着战场上烽火连旌,血刃封喉的孤绝杀气。
众人屏息,齐齐往射圃围栏处看去,只见光火之外,一人一马正踏着月光碾尘而来。
马上之人玉面修容,凛如霜雪,秋末冬初的夜晚,所有人都穿着薄袄,他仍是一身玄色单袍箭服,腰上束着宽甲革带,衬得身线极之锋凛漂亮。
他一箭射出,仍然单臂挽着一张重弓,确认那一箭正中目标,方才轻舒长臂,将弓重新背回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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