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瑾怕伤着她,一直强压着欲火和冲动没往深处去,他性器的顶端是上翘的,挤进来一半,那弧度刚好,正正顶到沉荨内壁的敏感处,将那一块肉壁压迫得满满当当。
沉荨被他顶得酸胀难言,手足都在发颤,偏他纹丝不动,一呼一吸便都成了酥麻麻的钩子,钩着人往深渊里坠,她睨他一眼,挺胸去蹭他,“你倒是动啊。”
一波一波的水浸出来,谢瑾只觉沉入一泓春水暖泉中,依言挺动腰身,按着她的臀开始小幅度地顶弄。
甫一抽动,温腻的水全化作了艳刀媚刃,简直是要他命的温柔茔风流冢,一刀一刃都鞭挞出尖锐销魂的快感,沉荨的腿架在他腰上,脚后跟上上下下地挠着他精窄的臀,挠得他腰眼发麻,腰背上的肌肉绷得硬如岩石。
里头几乎寸步难行,谢瑾咬着牙,强自忍耐着没有发力冲撞,只顺着她的裹缠试探地一下下往里压,每一次推按碾弄都激荡开更深更美的快意,桃源深处的风光尚还未得窥探,那浅段的层峦迭嶂间已是雨露缠腻,倒与此时帐外的淋漓秋雨一般霏霏无尽。
顶一下便酸一下,她咿咿唔唔地低声哼着,并不想压抑自己,这细细的一线声音荡在他耳边,也成了推波助澜的帮凶。
锋刀爽剑严相逼,没一会儿谢瑾便撑不住了,抵着她半壁上的那处软肉战栗着一股股射了出来。
沉荨感觉他在身体里蓦的抖动了几下,本就胀得满满的腿心被他撑开到极致,越发硬胀的凶器泰山压顶一般死死碾过来,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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