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炽的长子沉渊就可以接管西境军,从而让沉荨可以抽身嫁入谢家。
他嘴角浮出一丝嘲讽的笑意,再次看向对面的沉荨。
沉太后倒真舍得啊!看来皇家之人,果真没有什么真心,一切都得为皇权和利益让道。
沉荨仍是垂着眼,面容平静,但捏着杯盏的手指指节发白,显然心中也有不甘。
谢瑾甚少看她穿裙子,大多数时候她不披铠甲的时候,就是穿的这种袍子,裁剪合体,质地上佳,样式介于文士服和武服之间,腰上扎皮革腰带,肘腕处束皮甲护臂,开了岔的衣裳下摆只到小腿处,脚上穿轻便且防护性良好的鹿皮靴……一副随手准备与人动手的模样。
头发也如男子一般全数束在头顶,清爽利落,英姿飒爽,有种介于男人和女人之间的独特韵致和气度。
这样一个骄傲且意气风发的人,怎么就甘心沦为他人棋子?还是说,她本身也对八万北境军有染指之意?
谢瑾思忖着,脑海中浮现出许多与她有关的往事。
他小她一岁,七岁那年两人在宫中第一次见面,大人们半真半假地让两个孩子比划比划。
比武台上,沉荨拎着长刀,趾高气昂地打量了谢瑾两眼,转过头对着她爹大声道:“他是威远侯世子?明明就是个姑娘嘛!”
大人们哈哈大笑,谢瑾涨红了脸,气得浑身发抖。
他相貌随母,小时候眉清目秀,颜若桃花,最忌讳别人说他长得像女孩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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