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即日可到官窑厂领取。”
“五百文?”村长王伯简直怀疑自己耳朵出了问题,身为村长,他家虽不是村里最富裕的,但在房子上花的钱是数一数二了,前年小儿子娶媳妇才在西边又添了一栋小院子,按人头算,他家不过六口人,也就是整个房子才三千个钱就打发了?买他家的屋顶,倒是够了。
其余人见到差役的时候就知道大事不妙,听说每户每人才五百文也都怔住了,虽说这里面也有和乔家差不多的贫户,房子不值钱,但搬到新的地方,这点钱也就够修个石头土巴房子,用砖肯定是想也别想了。再说,大柳林那里早就被挖得草木不生,徒留大柳林的名字罢了,迁去那里,实在比水竹村差了许多倍。
听得众人一片唏嘘之声,众差役眼神一片森然。
王伯知道征地之事难得通融,官窑厂横行霸道,其他民窑厂之所以在数十年间慢慢陨落,正是它们不像官窑厂手持皇命,横行无忌。官窑厂早就将周围能挖的瓷土都收入囊中,如今盯上水竹村,自然无法幸免,只是赔偿的价格,好像比其他地方低许多。
王伯身为村长,上次征田地的时候是督窑官亲自来的,他不敢开口,如今见是几个差役,他上前试探道:“各位差老爷,能不能让督窑官大人通融通融,五百文一个人,我们水竹村的村民们实在活不下去啊。”
众老者连连点头,都与村长一个意思。
“活不下去?”为首的差役冷然一笑,“水竹村村民心怀不轨,明知住宅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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