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在底下听梦姐说话。
“这次连小威都查不到到底是谁要动岳行龙,看来是真正的大佬啊。”其实梦姐也不怎么在意大佬不大佬的,她们能捞到好处就行了,管那么多呢。
可很快,梦姐发现舒子亦的反应有些反常。
她连自己的镯子都不关心了,定定地坐在椅子上,眼神虚焦,好像陷入了泥沼。
“梳子?”梦姐被她这样弄得有些心慌,轻推了她一下。
“啊?”舒子亦回过神来,对梦姐扯开一个不怎么好看的笑,“梦姐,你知道小白的爸爸是谁吗?”
梦姐没想到她突然问起这话,一副知道了不可告人的大秘密的样子,可唐白的爸爸……连她都从未听白兰说起过。
“不知道。”她如实道。
“我怎么感觉,是唐中宇啊。”
舒子亦话音未落,拍卖台上一锤定音——
“恭喜唐中宇先生拍得此件翠玉镯!”
台下的两人的都蹙了眉。
按理来说,物件的所有者和最后的买主要进行一个简单的交接仪式,但唐中宇大病初愈,并没有亲临现场,而是一个高瘦的助理代他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