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汉时,玄菟郡。”熊廷弼蓦然眯起了眼睛,不动声色的说道:“汉时牧马之地,后被高句丽吞并,现在隶属奴儿干都司,乃是建州女真发源地之一,你突然说要取这几处,莫非是太后娘娘的意思?”
明达点点头,也没什么隐瞒,将杨令月通过信件陆陆续续告之他的事说了出来。“姐姐说那里的土都是黑土地,地肥沃不管种什么都会丰收,鞑子们只是用来放马牧养太浪费了,如果开垦出来种粮,就相当于大明多了一个偌大的粮仓,不但有足够的粮食保证军队粮草,就算再出现□□、也有多余的粮食来赈济饥民百姓!”
“老夫懂你的意思,只是辽北乃是鞑子们的老巢,要想将那么变为大明的粮仓还要徐徐图之。现内忧外患,国事艰难,咱们辽东守军只能暂时是守军,无法主动出击啊!”
“就算能主动出击,只怕我们一旦做了,必会被士大夫们群起而攻之。”冷冽而嘲讽的话语响起,却透着清脆,显然插嘴说话的乃是女流之辈。
“你怎么来了!”
明达憨笑看向来人,来人正是他的妻子,熊婉优。
熊婉优笑着道:“家中仆婆做好了饭,却不见你和爹爹的身影,妾身便猜测你们来了书房谈事,果不其然,确实如此。”
熊廷弼哈哈大笑了一声,也没在谈论暗谕之事,而是一起出了书房到大厅用膳。三日后,熊廷弼私下去找了孙承宗商议一番,随后便带着袁崇焕、满桂二人悄然离开辽东,前往龙井关、洪山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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