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才刚刚被万岁爷下了大狱吧。”这信也来得太不是时候了, 怎么不早几天到呢!
杨令月叹了一口气,继续说道:“祖母想必是看过这信了,祖母你给月儿出出主意,这事该怎么办?”
优雅坐在太师椅上喝着茶茗的客巴巴似笑非笑了一下,不慌不忙的说道:“有什么好办法,左右不过想法子捞人。”
本宫也知道想法子捞人,只是该怎么捞啊!杨令月被客巴巴的回答哽了一下,本想吐槽的, 但鉴于客巴巴那不大的度量, 杨令月到底还是咽了吐槽,只在心里诽谤了一句后, 这才摆着一张笑脸,对客巴巴赔笑道:
“孙女儿不是脑子乱一时没理顺,所以才求着祖母帮忙想法子吗。祖母你就行行好, 帮孙女儿以及明哥儿这一回, 毕竟熊廷弼不光是明哥儿未来的岳座, 还是他的老师,于情于理,咱们都该出手将熊廷弼从大狱里捞出来。”
“你说的话是那个理。只是阿月啊,这人毕竟是万岁爷亲口下旨给关进大狱的, 想要捞出门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儿。”
杨令月何尝不知道这个道理啊,只是不理会的话,那不是显得太无情无义了。所以即使知道很难,杨令月也想试一试,不为了明达也为了自己。
熊廷弼此人虽是个武夫,除了打战就没有什么精通的。但此时风雨摇坠,大厦半倾,恰好就需要这种只会打战、不怎么懂权谋的武夫镇守边关、守国门,如果只用那些只会夸夸其谈、熬一些心灵毒鸡汤,在政事上并没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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