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如一只猛兽,杀伐撕咬,逼得猎物浑身颤抖,只能雌伏于他爪牙之下。
瓦片上雨声噼啪,雨水顺着磨砂玻璃滑下一道道千奇百怪的痕迹,模糊的人影耸动在厚重的水蒸气后。
趴在温暖小窝里的兔狲突然听到一声高亢垂死般的叫声,它抖抖耳朵好奇地朝浴室伸长脖子张望,一缕冷风“啪”地声卷上没关严的门缝。伸头缩脑地看了两眼,它继续将头埋进蓬松的皮毛里呼呼大睡。
在感官抵达极致时,步蕨脑海里仿佛有千万火焰铺天盖地炸裂,叶汲细细地啃咬他骤然失力的手指,留下自己一个个标记,嗓音慵懒而餍足:“二哥,你是我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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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三点半,步蕨疲倦至极地窝在松软的被褥里,痉挛过度的身体尚未恢复过来,难受得他时不时皱一皱眉,睡得并不踏实。叶汲手指轻轻地抚过粘在他耳垂上的发丝,步蕨大概真的累惨了,任凭他如何揉搓那敏感的方寸之地始终不为所动地进闭着眼,实在被欺负得很了,鼻腔里发出声模糊的轻哼,将红晕残存的脸向枕头里深深地埋一埋。
幼稚的举动让他终于稍微贴近这具身体应有的年龄。
叶汲轻笑出了声,眼中满是让人怦然心动的温柔。可笑容刚在他俊美阳刚的面容上浮现,又被声势浩大的雨声冲淡,他赤着结实的上半身靠在床头点了一根烟,透过袅袅升起的烟雾看向幽邃的雨夜。
这个季节的燕城绝不会有这么强的降水,一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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