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汲竖起根手指摇了摇:“都是爷们, 别玩虚的。今天换作是哥们你,你这几位小战友躺在某地生死不明,你能置身事外去休整休整?”
他的一句话让于城动容了, 二狗见情况不妙,想插嘴却被于城拦住,于城短促地笑了声,朝向叶汲的视线不再避让, 他打了个手势:“晚上这个点,这里见, 我带你们去见那两小弟兄。”
他爽快,叶汲也爽快:“成!”
简单的协议达成, 于城让二狗领步蕨他们去住所休息,其他人陪伤病去治疗伤口,自己一人沿着来路往村外走去。踽踽独行的高大身躯,在漫天飞雪的背景下显出种伶仃孤独。
“你们头儿怪不容易的。”叶汲突然对二狗来了句。
二狗莫名其妙地看他一眼,骄傲地挺起胸膛:“我们头是整个连里最优秀的侦察兵,连连拿优秀夺第一,最重要的是他讲义气!我这条命就是当年他差点拿自己命换来的!”
叶汲捏着烟蒂,笑了笑,没说话。
二狗他们对于城存在着某种盲目的崇拜感和信任感,要是于城出道当个偶像,那二狗他们一定是疯狂给于城打电话的忠实迷弟。到住所的路上,二狗口若悬河地将他们于头夸成了个百米开外、闭眼爆头;拳打a国大兵,脚踢j国怂种的战神于傲天。
不知步蕨是不是被叶汲荼毒久了,对于这种快赶得上故事会的个人离奇经历听得津津有味,时不时还赞叹两句,极大地满足了二狗“炫头”的虚荣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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