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声不吭地拎起奶狗叶汲摁在自己腿上,强硬镇压了他的反抗, 二话没说扒下裤子啪啪几巴掌甩了下去。
叶汲“哇”地爆哭不止, 小拳头在步蕨腿上玩命地捶, 放声哭嚎:“救命啊!家暴啦!杀夫啦!”
步蕨没有任何心慈手软,招招带风, 打得叶汲鬼哭狼嚎。
叶汲半真半假哭得声嘶力竭,见步蕨没有丝毫手下留情的意思, 泪涟涟的黑眼珠一瞟,心一狠,就近往步蕨裆下奋力一掏,用力一抓。
“……”
空气瞬间凝固, 叶汲犹如抓着救命稻草般抓着步蕨那处不放。
步蕨无声地抽了口冷气, 缓缓低头:“放手。”
叶汲鼓着满腮的泪,大无畏地抬起头与他对视,坚定地摇摇头。
步蕨抬起巴掌, 叶汲猛虎下山扑到他双腿中间,俨然是要和他同归于尽。
“……”不堪入目的场景刺激得步蕨额角青筋猛鼓,暴怒而起将小孩从他腿间薅了下来,“你是变态吗!”
不, 这个情景从外人看来,他才是变态。
叶汲纵然奔着玉石俱焚去的, 但当步蕨扯他下来时仍然心有不忍地松手了。即便这样,步蕨古井无波的神情因为拉扯间的疼痛狠狠抖了下, 白净的脸庞红云如火,从耳根一路烧到了锁骨下,给平时温和禁欲的外在形象揉进几分微妙的情/色。
要是成年叶汲在这,早不管不顾腆着脸撒欢扑了上来,过一会该哭着抽气的可能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