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了这么一节小插曲,叶汲的心情奇异地愉快了起来,哼着小调拔出那一把草,抽出一截红线,将草束绕了两圈扎紧。拿刀在拇指划了道口子,滴了两滴血,抛出道漂亮的弧线,草束落在了步蕨怀里:“看在你受惊过度的份上,赏你个好东西。”
步蕨沉默地看着被血染成诡异色调的枯草,叶汲瞥了眼他:“怎么着,还嫌弃上了?不要就还来!”
“……”步蕨在他伸手夺来前将草束往怀里一塞,叶汲来不及收手猝不及防地按在了他胸前,两人对视了一眼,步蕨忽然浮出个冷笑,“登徒子。”
我去他个娘的!叶汲和摸到烫手山芋似的连忙甩手,一退老远,那避之不及的神情宛如被非礼的是他一般:“你不要乱说!老子是有春/梦对象的!”
“……”步蕨眉头剧烈地抖动了下,果然不论何时何地都不能对他家老三的下限抱有任何期望,他望着叶汲那身与现代格格不入的装束,忽然问,“现在是哪一年?”
叶汲对他那句“登徒子”犹自耿耿于怀,眼皮都没撩:“神武十二年。”
神武十二年,步蕨心念微微一动,语气平静地试探着问:“你是来捉恶蛟的?”
叶汲这才诧异地正眼看他,轻佻的桃花眸里眯起点点精光:“兄台,你怎么知道为祸三湖四河的那只妖物是条蛟龙?”
因为那条恶蛟是你二哥我亲手封印的,步蕨面无表情地想,但他没料到当年叶汲居然也来到了云梦附近搜捕那条食人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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