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
于是林棉一个人去了。
那天有点下雪,林棉是等雪停了才回的林宅,回去的时候已经很晚,还有些发烧,被又焦心又心疼的林父林母难得板起脸来训了一通。
所以才写了人生中第一份检讨。
“阙清言,我已经等了很久了。”林棉本来也不想这么委屈苦情地跟阙清言坦白,可实在忍不住,逐渐红了眼眶,问他,“你还想让我等多久?”
第37章
或许是因为发烧的鼻音, 又或许是真的忍了太久, 这句质问的话听上去像是哽着细微的哭腔。
委屈和惶然在生病时被不断放大, 莫名而来的汹涌情绪也比平时要敏感数倍。林棉攥着被角的手指尖微微收紧,忍着一腔低落的情绪,抿紧了唇没再说话。
话一出口, 林棉别开目光,懊恼地皱起了眉, 眼眸还湿润泛着红。
刚才她话没过脑, 一下子就顺出来了。
在此之前,这些话其实已经在林棉心里憋了太久,但她从没打算说给阙清言听。
感情本来就不分对错, 凭什么她喜欢阙清言,就要期望从他这里也得到等同的回应?
何况阙清言已经在追她, 在一起或许只是时间的问题。
都等这么久了, 为什么不能再等等?
怎么只是发个烧,就全说出来了?
床头的灯色调得很昏暗, 玻璃水杯还在安静地冒着温热的水汽。林棉没敢看阙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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