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随着走动一上一下。

    她破碎的呻吟是今天的乐章，而唐临是这场交响乐的指挥。

    唐临的房间被污染了，唯一的净土就是她睡觉的地方，好在唐临只是抱着她插着没动。

    在她临睡之际，依稀听到少年的声音，“应该够饱了吧。”

    ……

    她没说过不够。

    ***

    再次醒来，已是傍晚时分，冬日昼短夜长，夕阳早就下了地平线，窗外是沉寂的黑夜。

    当真是翘了一整天的课。

    身边的床单已经没了温度，温晴年颤颤巍巍坐起身，寻了好一会儿没发现自己的校服哪去了。最后披了件毛茸茸的睡袍下了楼。

    唐临在熬粥，热气袅袅。高悬的吊灯散发着暖黄的柔光，少年安静而美好。

    温晴年下楼的脚步惊动了他，透过料理台两人遥遥相望。

    她莫名有点紧张，手想抓点什么，手指捏着睡袍的绒毛，半提着颗心走下楼梯。

    “快好了，你再坐一会儿。”唐临搅动着长柄汤勺，翻出粥里花花绿绿的配料，闻着像青菜粥。

    “好。”原本还不觉得饿，这会子闻了香味，温晴年顿时食指大动。

    料理台装修得像个吧台，她坐在他对面，像点酒的客人。而“调酒员”先生今天的菜单是砂锅粥。

    很少有这种可以慢慢欣赏唐临的机会。

    温晴年的生活造就她的悲观性格，所有的人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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