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成功,还想领兵打仗?给你扎成筛子。”
清若抬手捂住脸,声音弱绵下来,“师傅,您别说我了,我筑基没成,我心里难受。”
季限的话卡在嗓子眼,果然是个废物。
半个时辰之后,男人冷漠的声音出现,“东西在烂镯子里面,出征之前,你最好给我筑基成功,别去丢人现眼。”
清若已经缓和下来正在批奏折,手里握着的毛笔一顿,下意识的眼眸就带上了星光细碎的笑意,“知道了,谢谢师傅。师傅最好了~”
最后一句话,就多了点软绵绵的甜音。
季限原本注视着她的神识挪开,挪到了奏折上,看了一眼她批在奏折上的字,嫌弃的口吻要通过神识漫出来一样,“字真丑。”
清若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字,到底从小开始修真问道,她学什么都快,提笔写字苍道有劲,也就师傅能大言不惭的说她字丑了。
清若至今记得第一次在墨镯看到‘承南阁’几个字时那种铺面而来的磅礴震撼。
最为直观的感觉就是,她那时候不认字,可是那三个字的模样笔画,她一直记到了习字时候,知道了是‘承南阁’。
心情好,于是笑眯眯的嗯了一声,“是,这世界上师傅写的字最好看。”
“废话!”而后又切断了联系不见了。
季限站定调整了一下呼吸,继续往岩底更深处走,这岩底好东西不少。
看在她要去战场,为了一统瀚海迎他的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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