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他还记得欧丽丝把卫恕带走之后就杳无音讯回来寻她，也不会听见这些。

    恐怕欧丽丝也没想到他还会回来。

    所以，他是那个一直被耍的团团转，被人家卖了还帮人家数钱的蠢货！

    卫恕！

    “不需要阻止他？”

    欧丽丝看着远去的背影，即使离的这么远也可以察觉到他的怒火。

    “我想看看，他有多大的本事。”

    卫恕神色莫名，谁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M再一次见到欧丽丝的时候，是被她拿枪指着头，身体被她踩在脚下。

    他最终还是失败了。

    X组织比他想象中的更要强大，仅凭借他一个人根本无法撼动。可他又不甘心屈服，或许是赎罪吧。

    枪声响起，事情到此结束。

    他长久以来的噩梦终于消失不见了，他日日夜夜的后悔与谴责终于能够停一停了。

    如果时光能够倒流，如果让他重新回到那个选择的节点，他一定不会杀了她。

    人死之前总是会有一些这样那样的想法，荒诞又真实。

    闭上眼睛，就是永久的黑暗。

    世界的喧嚣统统离他远去。

    头好疼，这是哪里？

    秦卿卿望着周围空荡荡的病房，鼻尖传来消毒水的味道，她脑海里却一点记忆都没有。

    房间门被打开，走进来一个男人。

    “卿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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