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他抓着这人胳膊一扭,嘎巴一声脱臼了,痛的这人唉哟地叫疼。
林蕾生气地叫道:“你们都是坏人,你们要是拦着我,我就把妈妈的所以遗产全都给捐了,你们一分钱也得不到。”
这下子没人闹腾了。
开棺不吉利,这些亲戚躲得远远地,也省得碍手碍脚。林女士躺在里头,脸色惨白,摸了下鼻翼和脉搏,都没有动静。
我睁开天眼看了下,只见林女士的腹部有一团很浓郁的黑气,吞噬着她的精气,让她陷入了一种假死的状态。又是晦气,果然是郑哲下的手,这家伙还不肯罢休。
知道了病因,那就好办了。
我拿出阳珠,在林女士的胸口滚动着,嘴里念诵着安神咒语。
“小心”马九千突然叫了声,有个蝎子快速从林女士的胸口里爬出来,对准我蛰了一下,手指头立刻变黑了,传来锥心的刺痛。
马九千气得骂:“卑鄙小人,总是用一些下三滥的招数。”他气得一拳砸烂了想要逃跑的蝎子,溅出一股难闻的黑血。
噗嗤,电灯泡闪烁了几下,殡仪馆里头忽地陷入死寂的黑暗。
人群里传来尖叫,一股浓重的臭味弥漫开来,熏得人要吐。马九千扶着我,我半条胳膊都麻木了,浑身都不舒服。
“走,我们快点出去。”
有人拿出打火机,火苗扑簌着,忽然一个鬼影子扑出来,往他身上一钻。这人哎呦一声,仰面摔倒,当场就断了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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