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叔感激地看着我,女人生气哼了声,“就是给料理死人地,真把自己当个玩意儿了,不识抬举。”好像我刚才说的话拂了韩家的面子,不仅是她,其它几个人都面色不善地看着我。
我也有些不开心了,瞥了眼韩家人,顿时眼皮直跳。
刚才没注意,这一细看,韩家人是怎么回事啊?虽然穿戴不俗,但是各个印堂发黑,头笼黑纱,这是有祸事的征兆啊。印堂位于眉眼间,懂玄学的人察言观色,从这儿能看出一个人最近的气运。我跟爷爷学了十几年,这点本事还是有地。
先前跟光叔说话的中年人看来很有威望,他一挥手,“让他来。”
光叔拉我过去,病床上躺着个老人,瘦的皮包骨头,眼睛怒睁,嘴巴张开,硬邦邦地早就断了气。
光叔跟我说,这是韩家的老爷子,骆县里数一数二的大企业盛然制造的当家人。半个月前检查出身体不适送了进来,前几天,医生还说身体指标一切都好,谁知道今天下午突然就断了气。
之前是光婶照料韩老爷子,这么大的一笔买卖自然要给自家人。光叔带着两个学徒,亲自动手,给韩老爷子擦身子换寿服,整理仪容,谁知道老爷子嘴巴不合眼睛不闭,明显是死的有冤情。
“这些有钱人怕死,舍不得富贵,怕是不肯走,你给我点上一根镇魂香,好让我送他上路。”
我点点头,让学徒把门窗紧闭,请韩家人先出去等着。雍容女人一脸不快,“我爹死了,我们几个做儿女的还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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