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着个由头来劝说,谁人愿意信她说的荒唐之言...
绞了脑汁,临了却是半个字也未写出来。
罢了罢了,还有些时日届时寻了由头发了拜帖当面说与吧。
甫放下手中持着的毛笔,半夏便掀了帘子进来:“姑娘,六姑娘来了。”
眼睛却直勾勾的瞧着叶黎书面前放着的书信,生生要将它看穿了似的。
叶黎书心生一计再次拿起毛笔在纸上随意写了几个字吹了吹上面未干的汁墨待干了后塞入信封中压在了书桌上放着的一沓书中,起身问:“六姑娘来了多久了?”
半夏听闻回神道:“姑娘,六姑娘将进院子奴婢瞧着了便来禀告了,此番应当已在厅堂里坐着了。”
叶黎书自鼻间轻轻的‘嗯’了声。
行至厅堂,叶黎知正坐立不安的坐在软椅上,瞧见二姐姐来了,忙起身想要上前却又存了恐惧的心思,只踌躇不前低垂着脑袋揪着手中的绣帕。
“六妹妹...六妹妹?”叶黎书唤了好几声站着的叶黎知才应,迷茫的问:“二姐姐你方才说什么?”
叶黎书轻笑了声:“让你坐着呢,你光站着作甚?平日里六妹妹来舒缓的很,怎的今日这般拘谨了?”
叶黎知越发羞臊了,闷闷的道:“二姐姐,昨日我本应上前帮你的,可...可我终究还是没去,二姐姐,昨日回了屋子我整夜睡不安稳心中愧疚的紧,本不该再来此的,只妹妹当真是欢喜二姐姐的...”
说到后头,叶黎知垂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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