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是我。”叶黎婉失了平日里的分寸,拼命摇头难以接受,快速来到叶尚书面前跪在地上死死的拽着叶尚书的衣袍哭的那叫一个肝肠寸断:“父亲,他定不是无妄主持,他定是叶黎书寻来的人,定是他故意将此等罪名妄加在女儿头上啊,这里的人除了叶黎书无人见过无妄主持啊,怎能辩真伪啊...父亲,您定要为女儿做主啊,女儿怎会是那天煞孤星啊...”
这一声声的哭泣直叫人心里难受啊。
叶尚书瞧着跪在自个儿脚边的女儿哭的那副模样,心下顿生不忍,又抬眸瞧了眼双手合十慈眉善目站在正厅里的高僧,一时间竟没了主意。
婉儿说的不错,此人是不是真的无妄主持谁也不知晓。
又瞧了瞧一旁站着的叶黎书,想到方才她的做法心下疑虑更甚。
平日里半点儿苦都不能吃的她听闻要去敬安堂待个一年半载竟是半点儿挣扎都没有,那副娴静的模样哪儿还有半点儿平日里的刁钻模样。
莫不是真如婉儿所言,此人是书儿故意找来推脱的?
叶黎书此时并未注意叶尚书打量她的模样,只心下疑虑她并未请无妄主持啊,到底是何人有这般大的本事竟将无妄主持请了出来。
单单只为今日这般闹剧。
且无妄主持从不作假,他所言...
思及此心下一惊,莫非叶黎婉才是那天煞孤星却强自将此罪名安在了她的头上,这才导致她去了敬安堂后老太太突发头疾,尚书府一日不如一日?
思绪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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