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最重要。
“是不大喜欢。”我只将这两日碧秀在驿馆的行事作风一提,刘清慰便渐露不悦。
他沉着脸道:“她花枝招展,四处卖弄,丢的是主子的脸。只怕楼下都以为是咱们上梁不正了。我明早就找驿丞,把这丫鬟打发走。”
我点头附和,然后替他宽衣,说起了旁的。
这两日他替圣上奔波传旨,才赶回来交了差。在曲院风荷的雅苑也没见着圣上和安公公,问了留守的侍卫才知翁斐从黄篾楼水轩附近的乱花堤直接去了翠楼。他本欲前往,翁斐却恰好回来了。看他的眼神亦有些不同往日。
难道是自己做错了什么事儿?刘清慰有些惶恐,可翁斐只问了两句差事办得怎么样,就让他退下了。
伴君如伴虎,何况圣上的脾性本就高深莫测,难以琢磨,旁人怎可轻易揣摩得了圣意。罢了,他还急着赶去驿馆,便宽慰自己不再多想。
孤山夜雨,寒秋凉露。湖旁的芦花被雨打得早就戚戚然,银杏也黄了一地。
“鸾煞。”翁斐神色冷淡,负手对窗。
名叫鸾煞的暗卫从暗处走出,行着军礼单膝下跪,随时听令。
翁斐赶到翠楼时,没能找到迫切想要见的人。问了店家好一番话,拿了住宿旅人的登记簿,心里的两个身影才逐渐重迭。
其实店家早就眼熟了翁斐,打从那群在江南地位首屈一指的权贵邀他来翠楼吃茶起,店家就发现平日里呼风唤雨的大拿,在这气度不凡的年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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