槿见自家的大主母来了,欢喜的很,忙去添了许多瓜果茶点来。
娘亲慈笑着看她忙前忙后,待小丫头去厨房烧茶时,才笑意减半。想起方才刘府大娘子朱氏备的参药,“还是你婆母会做人情功夫,说话、态度、做事都滴水不漏,你啊可要跟着好好学学。”
我温温一笑,点点头,又关心道,“大伯娘一直都身子健康如意的人,怎么会好端端的病重?”
“你大伯父来信说,她前些日子摔了跤,磕伤了头。本以为没有大碍,却不想从此以后食欲不振,头脑晕沉,走路都摇摇晃晃的,再也站不稳了,严重的时候更是呕吐不止,干脆晕厥了过去。请了郎中也不管用。你也你知你大伯父喜欢到处溜达,现在啊,什么棋局酒会全都推掉了,只跟你堂兄留在家悉心照看她”
“哎,堂兄孝思不匮,万事皆以父母为重。明年春闱在即,但愿他照料母亲之余,也能不耽搁学业吧。”
“其实涣哥儿天资非凡,心怀社稷,颇有抱负,是铁了心是要走仕途之路的。以后若能登科及第、金榜题名,何愁没有高门权贵上门提亲?.”
娘亲见没人了才又压低声儿,补充道,“主要是你也不是不知,你大伯娘以前算是妓子,虽然改名换姓了但她还是怕自己的出身会耽误涣哥儿考取功业、婚娶难顺如今在病榻之上,害怕自己时日不多了,想将这两件事情圆满了才能不留遗憾”
“虽然我朝制度规定,凡是娼、优、隶、卒的子弟皆不可参加科举考试。可是大伯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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