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我就是不吐不快嘛......”小丫鬟嘟嘟嘴。
刘清慰清冷道,“你接着说。”
木槿这才敢把话说下去,“自从知秋姑娘被接走后,就杳无音信了。大家都为下落不明的她担忧记挂,如今才知,原是攀上了高枝儿。白害我们小姐为她担心那么久。大杂院不回就罢了,但似乎连大杂院对她养育的恩德都枉顾了。”
我却柔善苦笑,“许是有难言的苦衷,身不由己罢了。”
“这些年,小姐您一直着铭记着大杂院儿的收容之恩,明明自己囊中羞涩没有余钱了,都还总往那边济困扶危。知秋小姐又不是被歹人拘押囚系,而是与尊贵荣华的王爷在一起,她能有什么样的难言之隐对大杂院的老弱病残不管不问呢?”
木槿这话,让谁是谁非都不言而喻。她不吐不快的真性情助我树立了知恩图报、璞玉浑金的形象,亦显得叶知秋忘恩负义,过河拆桥。
我内心并非纯善之辈。我知自己是自私小恶之人。坏,但是又没有坏透到骨子里。所以还残存良知。人性,要么坏的彻底,要么善得纯粹。不然,在善与恶之间的徘徊挣扎,无疑都是痛苦的。
正是因为在这善恶中反复纠结的跳,我才会一边鸠占鹊巢,一边良心难安。
刘清慰知我这几年对大杂院儿涌泉相报的坚持后,倍加感动。当即表示从此由他代我去接济那边。
我颇有些感激,“即是一家人,我也不与你客气。与夫君比起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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