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沾亲带故。都属于华家后辈,只是并非一脉。香火分支这种东西,越往下就越疏远。
当然了,知道这些都算后话了,是内宅姨娘们作为妇人家琐碎闲聊时的谈资告诉我的。
此时我并不知。刘清慰不愿我与宫内人事有瓜葛,或产生兴趣。
我们在闲聊,木槿也在奉茶。
淡呷一口香茗后,我才道,“那住在苏州府的大伯父到了知命之年,下月就要庆生。父亲本想邀你我同行,共赴江南,可顾忌你在御前当差,不好告假。于是托我问你,是否愿意让我这个女儿陪他们二老去江南走一遭。”
“岳父大人这是哪里的话。我只会愧疚自己不能一同在探亲路上尽孝,又怎么会拦着你,不放人?虽然”他眼含不舍,“我确实舍不得与你分开。”
我含笑,“人人都说江南好。我虽没有去过江南,可难免会从歌赋诗词里心生向往,吴侬软语,画舫听雨。再加上有大伯父在姑苏金陵乐不思蜀的这个先例,更让人好奇了。”
“怎么办,你这么一说,我都怕娘子你乐不思归了。”
明月窗外竹影婆娑,缭绕着几缕岚气云烟。我让木槿替我从绣篮里掏出一个才绣好的香囊,并从桌案上取出一把新制的折扇。
“这个,送给你。”
刘清慰一一接过,细细打量,喜上眉头,忍不住问,“都是你做的?”
我点点头,有些羞怯,“夫君你是‘可使食无肉,不可居无竹’之人。所以我在扇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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