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自己看看也就罢了,现在长大了再看,只觉得有些丢人现眼了。”人看着自己以前的笔墨,难免都觉得羞耻。
“日落西山时寒江孤影瑟瑟,渔夫欲要归家,辞别了刚升起的月亮。摆渡人撑着乌篷船,不的书生过河。这一句意境极好,如果再工整押韵点就更妙了。不过娘子你十岁才开蒙,能做出这样的诗句,已是不易了。”他真心实意,毫无虚张的夸奖。
我含笑,接着下一句诗解释,“书生穷酸,身无分文,还贪恋着河对岸楚馆秦楼的温柔乡。可这渡河的船家也无往而不利,不愿渡他。书生只不过没钱付船费,没钱付嫖资,却幻想自己是个被政治流放的诗人,然后做出忧国忧民状,写下一句,愿天下再无流亡。”
“你当时你才十二岁,你怎么会有这样的奇思?这样的视角去写?如果没有这样的经历,这样的心境是根本写不出来的。”刘清慰感到惊讶。
“因为这一幕我曾经撞见过呀,只不过没有将自己画进去。”我实话实说,“自己曾经目睹了这样的场景。渔夫笑书生没钱了还想去对面约会秦娥。书生只是气,气恼被一个目不识丁的船夫嘲笑。然后说了一堆愿天下大同的话,挥挥袖负气的走了。我当时不明白,为什么书生能说出这样处江湖之远而忧其君的话,却依然过得那么落魄,很不勤奋很不作为的样子。他一心向往仕途之路,可是身体却往楚馆秦楼走。”
刘清慰拿起一只毛纯质佳的上等兔毫宣笔,递给我,“我想你或许可以把自己画进去,你并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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