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滋味吧。毕竟墓碑上刻着的名字,她也使用了二十几年。京窈看着这方墓碑,轻轻吐出一口气。
可是她的内心是寂静的,没有挣扎和痛苦。此刻划过面孔的风并不温柔,如同刀子一般凌厉,贵州多山雾,京窈看向别处,只觉深陷一片白芒。
“二哥,我以后要是死了,你记得在我的骨灰里撒一把朱砂,摇匀些,不然灰灰白白的,多难看。”
这本是一句玩笑话,谁知徐温阳却突然来了气:“你说这些干什么?”
他声音有点大,引得他人注目,徐云深波澜不起的深邃眸子也静静望向他们。
“看着墓碑,有感而发而已。”京窈笑了笑,自然而然地拉住他的手,“不说就是了,不要生气。”
徐温阳自知失态,但他很难控制心底的恐慌感。
望向坟墓,谁都会有些关于死亡的设想。可这块碑上刻着她的名字,刺痛了徐温阳的眼睛,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那些有关于她的晦暗过往——不清不楚的十几年,颠沛流离的前半生。
“抱歉。”徐温阳将她抱在怀里,不住地抚她的头发,却不知安慰到的是她,还是他自己那颗不安的心。
只有抱着她的时候,才能真真切切地感受到她的体温,这是她存在的证明。
“走吧。”京窈转过身,不见任何留恋。
哪怕共用一个名字,可说到底,只是陌生人罢了。
徐云深开车来的,徐温阳和京窈坐在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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