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过,那个孩子一直很孤独的样子,真希望他能够交到能够陪伴他的朋友
真的太恶劣了,太宰。
梧言握紧拳头收回了手臂,仍旧不敢去相信一般,像是去小心翼翼地触碰易碎梦幻的泡沫,织田他
这个时候还要问这种笨蛋问题吗?太宰治无奈的笑了一声,轻而易举的明白了梧言的意思,是真的哦。
太宰治起身走在窗前,目光游离在来去匆匆的行人中间,朋友从来都不是什么遥远的词。是你束缚住了自己正如作茧自缚。
手中的绷带全是鲜血,护士辛辛苦苦缠好的绷带这一下又得重新开始包扎,梧言伸出手指,指尖在纯白色的被单上临摹着什么,最终又被抹成一团血迹。
人是否都拥有活下去的权利恍惚间,似乎有谁在耳边如此述说,接着对方斩钉截铁的落锤,每个人都拥有活下去的权利!只要你还需要我,我就会一直陪伴你,你永远都不会孤独!
陪伴真是一个沉重又能够为此前仆后继不顾一切的词啊。
梧言眼眸涣散了一瞬间,他收敛起情绪,手指毫不犹豫地拔下针头,带起一连串细密的血珠和轻微的刺痛,一旁的太宰治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但却也仅侧过头静静的注视着对方。
梧言叹息了一声,请允许他的自私和充斥着算计伪装出的无辜吧。
还有办法。
太宰治听见眼前的少年如此说着,声音仿佛从很远的地方飘零而来,带着自己也不知晓的淡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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