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在床上的英理头晕乎乎得快要哭泣,她总是这般爱逞强的软弱,卷起海棉枕头扣在自己的脸上,感官在失明的黑暗中灵敏起来。
有人在脱她的裤子,脱她的内裤。
“是神谷先生吗?”她挣扎着记起今天服侍她的牛郎名字,“这不是你的服务内容,请离开。”
一只手拿走她的枕头。她在昏暗的床头灯光投影下眯起眼睛看清坐在她身上的男人是谁。
“认得清我是谁吗?”男人的手移到她的衬衫领口,食指勾在敞口的第叁粒扣子处,指尖往她半袒露的胸乳肌肤上若有若无地轻轻一点,似落下一个蜻蜓点水的吻。
当然认得。
她生气了,一定是因为迹部景吾那个混蛋对她的莫名指控,她分明回到日本后从来没有去找过他,现在的情形显然是他来找她、追踪她、意图和她做爱。
asshole!
英理翻身把坐在她胯部的忍足侑士掀翻在床,酒精催发她野性蓬勃的性欲,她如野兽撕开忍足侑士的衣物,双手探入他的内裤里面,握住半苏醒状态下他的性器。
“啪”的一声,一个巴掌抽在忍足的脸上。她大骂他是个阳痿的废物,居然这地步了还没勃起,可对方似乎绷着劲,守着势,有耐心地一粒一粒解开英理的衬衫扣子,全部解开完毕后,左手卡入她背与黑色文胸的缝隙内,手指只是轻微一扣,文胸的系带就被他解开了。并不急着去脱光英理的衣物,他整好以暇地把手移到胸前,手背贴着文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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