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当年是卯足劲要进东大理科叁类的,怎么就落榜复读了呢?”“毕竟念了文叁的教养类调养一下教养也不错。”“是逮住忍足君要做忍足太太的吧,忍足君可要当心这个女人。”“她在高中就有是变态的传闻——”
“不用说。我可以想象到。”英理翻身下床,光脚走出卧室说是去喝水。
咕噜咕噜,她喝了一大杯,后来还嫌不够,从冰箱里取出柠檬,切了几片泡在玻璃水壶里。她切得厚薄不均,还在案板上挤出一大汪水渍。薄的几片柠檬籽从肉里掉落,漂浮在水中。厨房里的灯光很亮,顶头主灯的光游走在刀具薄刃的转接处,她凝视刀的尖锐和冰冷不锈钢色的鱼纹,灯光在狭小的海域凭空造出波光粼粼的平面,她甚至还能听到海的声响。那种来自海底深处火山爆发海浪撞击粉身碎骨的声音,留下风平浪静之后沉沦船只的残骸。
她摁上自己的指尖。
刀太钝了。
几秒钟之后,她想明白,忍足甚至磨钝了料理的刀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