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直在表演她爱我。
可是我爱她。
早在十六世纪的莎士比亚率先厌倦了自但丁以来奠定的求爱范式,从头顶的一丝卷发夸到脚底的一枚黑痣,美人必须美艳不可方物,莎士比亚大喊“老子烦透了,现在我要写一种全新的情诗。”
这是莎士比亚的黑美人,名为恐怖的十四行诗。
你的皮肤是黄牛的褐色,头发缠绕地像行刑的黑铁丝,玫瑰没有你的芬香,因为你满嘴口臭。天上的女神是滑行飞过恋人的心头,而你粗苯跺脚的声音是如此的令人不堪。
“Byheaven,Ithinkmyloveasrare”
我喜欢你,但是我讨厌这样喜欢你的我自己。
恐怖的爱情本质是自厌的。
十六岁的忍足侑士在鲜血淋漓中意识到这一点。
做爱的快感里潜伏自渎的罪恶,天才的光辉下遮蔽市侩的嫉妒,她无坚不摧的心灵里钉入他的脆弱不堪,多少次岌岌可危的爱情边缘是他诡计多端的纠缠。
他才是那个变态。
可他将指责砸向她,砸向精神不稳、摇摇欲坠的她。
……
他上前几步,停在挑衅猎物的眼神盯紧他的英理面前,抬起她的小臂。
暴怒上头之际避开所有的危险主血管,机械得完美如将自己视为待解剖的青蛙,他心知肚明,只有这样,才可能如此精准,手腕从不颤抖。
他在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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