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时不时在居酒屋内拼一拼小酒,谈论男人,扳着手指数落男人的罪过。
“为什么不剃胸毛啦?真的太恶心了,可是还要违心地说’你好有雄性气概哦’,想来真的让人呕吐。”
“遇到有特殊需求的客户,反正不给纳入啦。就很多时候真的为难。”
“我从来不敢和我的女儿共用一条毛巾和木桶,自从我从事这一行后就一直洗淋浴了。顾客喜欢一起泡澡,可我担心这样的我会不会传染一些病给女儿。但是热水的费用过于昂贵……”
导师不曾一次对英理说,你有天赋。
什么的天赋。
撬开人内心秘密的天赋。
只不过是访谈技巧罢了。
不,干这一行的还是靠天赋。
话语车轱辘一样转,转来转去。访谈对象们对于英理十分好奇,她们时不时地问英理一些问题,想要把英理的人生轨迹排查清楚,也许是希望看到一个她与她们开始岔开人生之旅的分岔点,或者只是单纯想要这位姐姐/妹妹少走点弯路。
她们问,你妈妈为什么要把7岁的你送到上海啊?
英理摆摆手,“说来不要说我看不起日式英语,我打赌《恶作剧之吻》里的古川雄辉这口英语绝不是在日本的公立学校里念的。我母亲,ShanghaiLady,根据上海dy的评判标准,一口纯正的美音,之后嫁个外国白人才是人生赢家的终极密码。刚好,上海有非常好的国际学校。我外婆也在上海,可以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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