榻上的姜妧正翘着一双染过蔻丹的手捏着程太医开过的方子,向同坐在塌上的秦氏求证道:“忧思过虑,积郁成疾?母亲,您知道四妹妹的这个状况么?”
秦氏却是一脸为难的说道:“最近家里的事多,她能吃能睡的,谁又会顾忌她这么许多?”
姜妧一听,知道秦氏说的也是实情,她将方子递给一旁候着的碧荷,道:“就照着这个方子去抓药吧,有病可不能不治。”
碧荷接过方子,对着姜妧福了福,也就悄无声息的退了出去。
姜妧又扫了眼屋里的其他人,那有眼色的大宫女也就领着那群小宫女出了正屋去廊下候着。
姜妧这才和秦氏说道:“母亲对婉姐儿也要上心着些。”
“你可别忘了,我们是什么原因才带着她上京的,”姜妧看似漫不经心的端起了茶盅轻抿了一口,“如果还似像以前的那样待她,那还不如将她留在镇江府。”
秦氏被她说得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嘟囔着道:“你也知道她平常就是个闷嘴葫芦一样,问她的话她都不一定说,要是姝姐儿一定不会这样。”
“对呀!婉姐儿为什么会像个闷嘴葫芦?而姝姐儿则不会?说到底还不是因为母亲觉得婉姐儿是个庶出的,没有托生在你的肚子里,所以不那么重要。”姜妧看着秦氏,眼中也就多了一丝责备的厉色,“母亲这样待她,你叫她以后如何能与我同心同德?那我费尽心思将她弄进太子府来还有什么意思?”
“如果是这样,我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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