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睿暄的影子,若不是黑漆方桌上那已经打开的礼盒还在,她还真以为自己又幻觉了。
一连两三天,姜婉依旧关在屋里写写画画,假装卖力的抄经书。
突然楼下传来一阵叮啷哐啷的碎瓷声,紧接着就是姜姝抓狂的叫声。
姜婉停了手中的笔,眉头微挑的看着正在给自己磨墨的丁香,丁香非常机灵的应了一句:“四小姐,我去打探打探。”
说完,丁香就撩帘而去。
刚发过一通脾气的姜姝此时正气喘吁吁的坐在空空的梨花木书案前,之前摆在上面的文房四宝早就被她扫落一地,一块上好的端砚倾覆在地毯上,染黑了一大片。而之前杜妈妈特意送来的青花笔洗,也被摔得七零八落,碎瓷溅了一地。
姜姝身上那件新做的藕荷色金线妆花褙子和白色挑线裙也是难逃厄运地染上了大片大片的墨迹,整个人看上去就显得脏兮兮的特别狼狈。
“该死的姜婉!我和你没完!”姜姝的脸上挂着泪,双手紧握成拳,一脸愤恨的敲击着书案,恶狠狠的咒骂着,“都是那个下流胚子害的,居然害得我也要抄经文!”
而此刻,她屋里的丫鬟婆子们一个个噤若寒蝉的躲在不起眼的角落里,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就触了五小姐的霉头。
“我的五小姐,您这是何苦啊~!”听得屋内的动静,一个梳着妇人髻穿着姜黄.色比甲的四旬妇人急急的从屋外撩了帘子进来。
看着满地的狼藉,那妇人先是脚步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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