铺着松香木地板的芷香居内,只见一白袍男子横卧在垫着白额吊睛虎皮的黑漆矮塌上,身上搭着一床白貂皮的薄被,拿着个火钳百无聊赖的翻着铜火盆里的银霜炭。
见到有人过来,那男子将手中的火钳往旁边一扔,冷着一张脸笑道:“程大人,您终于来了。”
程子修没有搭话,而是看了塌上的人一眼,对跟在身后的青蒿一挥手说道:“去找临渊玩去吧。”
青蒿欢呼着,一溜烟的就跑了。
然后程子修信步走到铜火盆边席地而坐,顺手拿起一旁泥炭小炉上用小火文着的古陶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只见那茶汤红浓明亮似琥珀,举杯至鼻前,陈味芳香涌泉而来,品上一口,略感苦涩之后便顿生醇厚回甘之意。
“这是什么茶?”程子修略微砸了砸嘴,感觉这茶的味道比一般的普洱更为浓烈。
“老茶头!”横躺着的萧睿暄一脸无趣的翻了个白眼,他才不信堂堂回春堂的少东家会尝不出来,随即话锋一转,问道:“怎么?她真的病了么?”
“呵,能不病么?你也说她昨晚衣着单薄的给你处理伤口,这种寒冬腊月的天气,一不小心不就伤寒上身了。”程子修又顺手从一旁的案几上抓起了一把花生米,一粒一粒的往嘴里扔,然后满心奇怪的问:“你怎么也不问问她病得重不重啊?”
“你刚才进来的时候,春风得意、步履轻盈,一看就知道心情不错,一定是没遇到什么大事。”萧睿暄继续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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