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伤口的时候,刚压上去是痛,但只要用力均匀,那就能忍得住。缝合可是拿针在伤口上一下下扎,又得用线在伤处拉扯。
红果儿用头蹭蹭大喵的脑袋,摇了摇头。
牛翦忽然就把剩下的半瓶生理盐水往床上一放,站了起来:“你要不出去,我就不给它缝合了!”
红果儿咬了咬下唇:“要你来给它缝合,本来就是我的私心。它跟我呆了十几年,确实早就通人性了,很多我说的话,它都能听得懂。但万一它痛极了,失去理智了呢?我不能因为我的私心,置你于险地。你要不缝,那就不缝吧。你教我怎么缝合,我来做!”
不知怎地,这席话里,他就只听懂了一个意思:她在为他担心。她不希望他有任何危险。
他心里一暖,忽地又坐了下去,继续替大喵清洗起伤口来。
大约是浸润麻醉起了作用,大喵全程清醒,但在缝合过程中,并没有用力挣扎,或是咬人。
它竟忍住了!
等到最后,牛翦替它包扎完毕后,擦了擦额角的汗。
而红果儿也适时地,把一张干净的手绢递了过去。
他闻到了手绢上香胰子的味道,望着她仍旧担心的表情,他拍拍她的肩膀,安慰地道:“放心,它这伤口也就是看起来吓人,没伤到大动脉。缝合也很顺利,你给它做点好吃的,补养一下,很快就会好起来的。”
从肩膀上传来的力道,和他言辞间的笃定里找到信心的红果儿,点了点头,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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