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是谁呀？您怎么会有错呢？您是武媚娘，您是武才人，您是武贵妃，您是武皇后，您是武则天，您是则天圣帝...”
    空師哭泣道：“不要...如果这世上有后悔药，我只要你，其他什么都不要...呜呜...”
    婴灵道：“少来！你逍遥快活，转世投胎，今朝摇身一变，竟成了取经人？还做了人家的师父？哈哈哈。。取经人，你也度度我呗？”
    空師道：“娘亲知道，娘亲全都知道，漫漫长夜，你受尽了苦楚...”
    婴灵道：“现在说这些，你不觉得有些多余嘛！拿命来！”
    说着，婴灵的手臂突然拉长，掐住了空師的脖颈。
    空師，没有反抗，连一点护体神力都没用。
    是的，他只求原谅，如果死能解决问题他她宁愿死。如果加上一个次数，他可以死无数次，只要能让他的女儿不再受罪。
    是的，堕胎之果报，不可思议！堕胎之婴灵，痛苦万分！
    空師默默忏悔，忍着脖颈的剧痛，利用仅存的一丝喘息，默念起十二因缘法：
    “
    无明缘行。行缘识。识缘名色。名色缘六入。六入缘触。触缘受。受缘爱。爱缘取。取缘有。有缘生。生缘老死忧悲苦恼。无明灭即行灭。行灭即识灭。识灭即名色灭。名色灭即六入灭。六入灭即触灭。触灭即受灭。受灭即爱灭。爱灭即取灭。取灭即有灭。有灭即生灭。生灭即老死忧悲苦恼灭。颠倒当知，一切众生，不能见于十二因缘。是故轮转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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