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茶喝了一口,闷声道:“绢帕呢?”
苏流萤又怔了怔,不自然的将耳边的乱发拢往耳后,嗫嚅道:“奴婢……扔了!”
她知道楼樾说的是那件素静的白色绢帕。
绢帕她并没扔,洗干净上面的血渍收了起来。
既然以后与他再无交集,也无需再将自己的东西留在他身边,那怕只是一条无关紧要的绢帕……
握茶杯的手微微一滞,楼樾形容恢复一往的冷漠疏离,冷冷道:“扔了好!”
见他再不言语,苏流萤收拾好茶杯默默退下,先将自己拾掇好,开始收拾回宫的行李。
明天一早就拔营回宫,这里将是她呆的最后一晚。
很快就收拾好一切,苏流萤默默的坐在小床边,看着四周,心里蓦然生出了一丝惆怅。
不知不觉,竟在楼樾的营帐里呆了一个多月,如今马上要离开,心里多少有些留恋不舍。
她在他身边伺候,除了端茶递水,打扫营帐,其他很多事务,他都自已做好。
知道她难为情,从不让她伺候他沐浴。夜里起床喝茶也不叫醒她。有时她做错什么,他也不多加苛责……
虽然他常年冷着脸,像座冰山似的不易近人,但不可否认,他却是一个宽容大度的主子。
外间,楼樾放下手中的书卷,默默看向隔间。
南山从外面进来,神情肃穆道:“爷,已查到那日在山崖边放暗夹之人……”
“去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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