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优秀,从分家得到的都是惋惜,好像无声质问他为什么没有生在宗家连父母也是一样,他越是优秀,他们越是叹息。
不要再努力了别和宗家的少爷争抢,别被惩罚了。
无声的言语折磨着他,日夜不息。
现在,再也听不到那些声音,也不用躲避那些目光。
水无月
宁人!
他的姐姐忽然出现,递给他一盒便当,冷酷的女子说:给你的。
宁人拿着便当,不用打开盖子就知道里面有柔软的米饭和色香味俱全的菜,而不是难吃的兵粮丸。
他带上姐姐工作前加急做出的便当,朝着那个男人的住所走去。
水无月镜,那个他无比尊敬的男人。
水无月宁人摸了摸空空如也的额头,那里原本有一个丑陋的十字。
那个男人只是碰了下他的额头,十字就消失了,他不可置信,甚至觉得是个梦。
这么轻易?
净莲说别以他浅薄的见识揣测族长的能力。他深以为然。至于那个男人问他要不要在原来的位置画一个逆十字表示作为宗家分家制度的反叛他拒绝了。
他为自己拒绝了族长感到惶恐,但那个男人原谅了他,像是神宽恕人的过失。
马上到那个男人身边了,宁人压抑住战栗的心情,抬头水无月净莲迎面走来。
二人四目相对。
水无月净莲道:你真是不知廉耻啊,解开笼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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