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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澜封完太子之后便很忙了,国子监虽然还去着,但每日都是来去匆匆。就连容玦,虽然两人是同住睡一张床的,但容玦睡了齐澜还没歇息,容玦起床旁边的床铺也早就凉了。
这么一来二去,容玦也不大想在齐澜这边住着了。
容王府因为册封大典人手不足工期拖了一下,也修缮得差不多了,容玦一合计,令人勉强收拾了一间干净的,搬回去了。
容玦因着偶尔会在齐澜那边住,就算回去容王府也不会将东西都收走。带了白露和小白,外加自己,收拾了些常用的就走了。
等齐澜得到消息从前朝回来,人早就不在了。
容玦要走也不打声招呼,说走就走。
齐澜心里懊恼,进了殿内,见下边的人正井井有条的收拾着东西,心里生闷气没地方撒,只好干坐着一动不动。
他平日里就是这样,倒也没人发觉不对。
直到王明达来了。
王明达一眼就瞧出齐澜有心事,自从齐澜封了太子后便是脚不沾地的忙,他想同他说几句话都难,国子监人多眼杂,齐澜一举一动都被人紧紧盯着,他也不好多说什么。
今儿得空了,正赶上齐澜也没事,便来了。
王明达认识齐澜多年,两人又是表兄弟,幼时又一同在国子监受齐波他们排挤,齐澜的心思他猜也能猜个八九不离十。
他到了齐澜这里,看齐澜还在生气,也不见外,径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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