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要是现在能打人发泄发泄就好了!”
打不了冯修杰,王明达也行,要不然,齐澜也可以凑合凑合。
容玦找不到由头打齐澜,在校场他那样奚落他,齐澜还是一副虚心请教的模样,实在让容玦不好再找事。
打不了齐澜,要是能退一步打王明达就好了。
容玦叹气,可惜孟文彬已经回去了,不然还可以再套次麻袋。
白露看着容玦无精打采的模样,捂嘴笑道:“殿下要是无聊了,不如找点事情做好了。”
容玦趴在桌子上,抽出一把小刀,拿了个橘子,漫无目的地在上面戳来戳去。
酸甜的橘香从刀尖弥漫道鼻尖,容玦抽了抽鼻子,打了个喷嚏。
将刀子甩到背后的书柜上,容玦揉了揉眼睛,懒洋洋道:“我要是有事情做,就不在这儿了。”
起身把刀子□□,容玦目光一顿,忽而问道:“话说起来,陆昌明先生出身的陆家在宫里有人吗?”
刀子正好插到了谢流从漠北寄过来的书信,里面都是些训诫的话,还嘱咐了容玦,要他对陆昌明表面也要敬重些,万万不可像在漠北一样随意。
白露疑惑地摇头,作为容玦的贴身丫鬟,她对下面的人是亲近又不亲昵,能够很容易就从下面的人那里套出话来。容玦刚来时同熙帝送来的太监宫女,均都被她翻了个底朝天。
江南陆家,诗书传家,铁打的世家,无论朝代变换,他们在历朝历代都出了不少闻名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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