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刘潜和魏莱。
应该不是刘潜,这人性格这么恶劣,随意利用别人,虽然谢远自己也是,但他做事向来都很隐秘,不会立刻暴露出来。
那就是魏莱了。
这个人吗?
早知道之前有机会就该杀了他的。
谢远盯着魏莱的视线相当地凶狠。
黎钥却突然不继续说了,随便这些人怎么猜测。
我想睡会午觉,我困了,你们想留下来可以,别打扰我睡觉就行。
黎钥说完就拉高被子躺了下去,至于说他身上滴上的鲜血,已经让被子给粘干了,黎钥也就不再擦了,其实也是他如果就这么擦,另外的三个人怕是不合适看到这副画面。
大家都变成了女人,都有同样的地方,这些人却还是被他给瞬间吸引到了,只能说那张病美人卡果然太不一样了。
黎钥倒下后就闭上眼睛,也不管其他三人怎么样,他睡眠质量向来不错,没几分钟就沉沉睡过去。
听着他缓缓的呼吸声,谢远知道黎钥睡了过去。
他拳头用力捏紧,喉咙的伤口不深,所以鲜血也没有流太久,但那里是人体最为脆弱的地方之一,被隔开的尖锐感可以说异常强烈。
之前似乎没那种感觉,现在谢远突然有种奇怪的错觉,似乎只要黎钥想,他的刀子就可以轻而易举隔断,不是隔开,而是整个隔断他的颈子。
将他的头颅给都割裂下来。
谢远低头注视着睡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