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惨的安德烈,觉得自己无辜的人生出现了意外,都是从他寻找儿子开始。
要不然,他怎么会惹上赵骋怀,又惹上虞衡。
一个喜欢对他施加身体伤害和精神伤害,一个对他施加身体伤害,又开始施加精神伤害。
这样很不好。
很不给他面子。
我对这种游戏不感兴趣。安德烈来到牌桌前,沉声说道。
都格端起侍从送来的酒杯,因为你输给我一座油田,最后不得不和我决斗,才保住了你的胳膊吗?
发牌。安德烈视线如刀,看向都格,希望你养了新的宠物,否则我会亲自割掉你的喉咙。
虞衡感受到了。
赵骋怀绝对是在猎场学坏的。
这些家伙,仗着自己说的是小众冷门叶尼塞语,疯狂的割喉咙、砍胳膊,以为他听不懂。
肆无忌惮。
一张牌桌,两位君主,显然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力。
虞衡作为陌生的宾客,敢跟常年浸淫在猎场的君主同桌竞技,已经引起了不少人的好奇。
那是谁?赵带来的中国人?
不清楚。赵的儿子一直在输,也许请了帮手。
这可不像是帮手的样子。宾客视线看向角落里的赵迟深,他好像这周又没办法参与晚宴了。
低声吵杂的议论,渐渐向牌桌聚拢。
站在一旁的乔玛丽,大声笑着说道:那是城堡主人邀请的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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