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都洒在腿间,在强迫他回忆那个美妙的早晨。
穿着短衣短裤,手足绑缚在床上的虞衡。
浑身泛着脆弱的美感,克制不住的反应,勾起他更多探究欲。
他甚至想握住这只手,将虞衡牢牢捆在床头,以极其屈辱的姿势,面对着他。
他想听虞衡的低吟、求饶,或者羞愤欲绝的强忍着声音,倔强的眼神挑衅他。
一定比折断虞衡的手脚,更加有趣。
赵骋怀牵着虞衡的手掌,忽然抬高手臂,迫使虞衡右手高高举起。
嗯?干嘛?
虞衡并没有领会他这个动作的深意,表情困惑的停下了动作。
赵骋怀笑着松开手说道:我开始不希望你去舞池了。
为什么?虞衡挑眉。
赵骋怀的笑容一如既往温柔,回答一如既往伤人,你跳舞那么烂,肯定会踩到女王蜂的脚。
虞衡抬起手给他肩膀一下,闭嘴吧弟弟。
他已经很努力在学了。
一周一次的晚宴,久违的盛大起来。
西伯利亚山崖上的猎场,从清晨开始,就在不停的接待前来的客人。
赵迟深待在这里几个月,都没有见过如此完整的宴会。
他作为一个屡战屡败的游戏菜鸡,端起酒杯走在宴会厅里,许多人都已经认识了他。
然而,没人会跟他打招呼。
赵迟深狠狠喝了一口酒,猎场的宾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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