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可以杀死那头熊啊!
熟悉的拳头,狠狠落在那张俊脸。
虞衡昨晚被崽子安抚的怒火,猛然烧起来。
为什么?我就是打你打轻了。
他捏着拳头,揪起地位尊贵的君主,不介意管教一下儿子的亲生父亲,你对狰狰的培养,就是让他去杀棕熊?
面对成年人,虞衡可没有那么好的脾气。
对方拥有相同的湛蓝眼眸,只会令虞衡想起二十六岁嚣张跋扈自寻死路的南宫先生。
加倍的憎恶这个废物亲爹!
安德烈捂着脸,觉得自己受够了!
他才是南宫狰的亲生父亲,虞衡凭什么仗着养育南宫狰,就开始教训他。
我们格鲁斯家族的教育,用不着你操心!
安德烈气得咬牙切齿,抬手挥开虞衡的钳制,我现在就教教你,什么是
他的狠话还没说完,门外走来了熟悉的身影。
身穿浅色衬衫西裤的赵骋怀,冷着一张脸走进来,视线扫过安德烈气急败坏的样子。
赵骋怀勾起笑意,问道:这是做什么?
安德烈猛然收回手,轻哼一声,吃早餐!
消失了一晚上的家伙,终于出现,结束了餐桌旁惨烈的单方面殴打。
哪怕虞衡还想给安德烈那张脸上来几拳,看在赵骋怀终于回来了的份上,暂时不跟成年版南宫先生计较。
对不起啊骋怀,昨晚我本来说陪完狰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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