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对他来说,像极了一场引诱。
仿佛输家毫无保留的敞开一切,等着赢家予取予求。
你输了。声音浅淡散进夜色,宣判着这场临时起意的游戏结束。
赵骋怀从沙发站起来,在明亮月色照耀的棋盘,投下一片昏暗的阴影。
他微微俯身,不用多么费劲,就能撑住沙发扶手,居高临下的端详虞衡。
我有没有警告过你,输了会有什么下场?
他冷清的声音砸在夜色里,没有人回答,依旧激荡出一丝兴奋空气。
赵骋怀手掌盖住虞衡的大腿,愉快的提醒道:我会砍掉你儿子的脚趾。
房间安静得只有赵骋怀的声音,赵骋怀的视线,赵骋怀的呼吸。
他说:当然,现在砍掉你的左腿,好像也很不错。
西裤布料遮掩的肌肉,崩起流畅的线条,灼热的温度烧得赵骋怀的掌心克制不住的收紧。
他循着温度,缓缓向上,虚握起虞衡的手臂。
或者,挑断你的手筋。
醉酒的男人,好像哪里都散发着酒精热度。
他安然睡着,宛如展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
朦胧黑沉的阴影之下,虞衡的脖颈嫣红一片,一直蔓延到耳根、脸颊,眼角都泛着红晕,仿佛脆弱得经受不了任何的摧残。
赵骋怀掌心所到之处,烧起一片野火,刺激得心跳剧烈。
然而,赵骋怀的视线始终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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