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很满意的时候,苏长乐站起来,把画拿起来抖了一下,正要放下笔的时候,她突然觉得一阵天旋地转。
直接一屁股又坐回板凳上。
就这么画了一副画,她居然觉得疲惫了?
本体能量消耗一空,她引以为傲的精神力好似都被抽干了一样,头部疼得厉害。
原来画个心画这么累的?
她感觉头疼得厉害,只怕睡一晚都不一定能缓过来。
苏长乐用手锤打自己的脑袋,才觉得稍微好受了一些,她一晚上没睡好,第二天起来都没精神,饭都少吃了两碗,以至于秦佑还有点儿紧张,“师父,你放开吃,别给我省钱。”
苏长乐:“……”
“哦,那好吧,叫十笼小笼包,我打包带走。”
秦佑:“……”
他很苦逼地叫了小笼包打包,等服务员把打包的东西送来,还用异样地眼神打量他的时候,秦佑眼神更幽怨了,他低头坐在那里,像个受气的小媳妇儿似的。
苏长乐吃完的空碗,从来都放在他面前。
他心里头叫师父饭桶,而事实上,他现在已经被全校师生称作饭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