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衣服缝合处,布制标签上写着jiangman,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
突然,她警觉起来,小声骂他坏。
江漫又这样。老让她有念头,本来也没去招惹他,本来已经无望了。
真的酸楚。
我安安分分,几个月都过来了。为什么让我穿你衣服?好像我又多特殊似的。江漫你能狠心点,让我马上滚行不行?
雨又大了。
可路柔自然是没胆子对他说这样的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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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所城是北城,国都,四季湿冷,雨很多。
路柔倒了杯热水,等它中温后灌喉,放下杯,她问他怎么倒在门口。
谁打的你?
江漫什么也不说,只是坐了起来,掀开被,不管不顾往楼上走,歪歪倒倒。
路柔忙跟上去,神色无奈:沙发怎么就不能躺人了?这是祖训传统吗?
艰难躺进床,江漫喝完药,精神好些了。
偏头,他向她真挚地道谢,说要什么可以尽管提。
路柔没进去,倚在门边,眸子深邃,盯着他。
她说你敢给吗?
他优雅笑起来:你敢要吗?
停顿一下,她也笑了:我为什么不敢要钱?
江漫微点头,说好。让她进来坐。
路柔不知他要干什么,犹豫地进来了,坐在床边一个小凳上。静默一阵后,他问她:毕业后,有什么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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