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菜盒子嘟嘟囔囔,还不让我和新人喝酒,我要去告诉大哥
啊,小狐丸,到宴会上我们再喝哦~走到门口又回头的大太刀向小狐丸眨了眨眼睛,我们去找好酒!
烛台切笑着叹气,这下可让次郎太刀抓住机会去向审神者要酒喝了。
我看一下。
药研示意跪坐的小狐丸面向阳光:嗯,还挺严重的,幸好没起泡,以后吃到烫的东西要很快吐掉,强行咽下去喉咙也会受伤。
这两天不要吃辛辣刺激或者坚硬的东西,当然,烫口的食物是绝对不行的,短刀用镊子夹起个冰块放在小狐丸嘴里,没什么好办法,只能慢慢恢复了,会有点疼。
小狐丸嘎吱嘎吱嚼碎了冰块,含糊不清地问:这样的伤不可以找主人手入吗?
药研和烛台切都是一怔。
这算是受伤,应该可以通过手入痊愈,药研迟疑地说,可以试一试,你愿意去找大将吗?
他们除非受了重伤,不然很少主动找审神者手入,大家都不想展露自己狼狈的一面,更别说这样的小意外了。
然而坐着的小狐丸却是眼睛一亮,药研甚至怀疑自己看见他头上有耳朵噌的一下竖了起来。
然而仔细看看头发就是头发,并没有突然变成耳朵。
唔那我就去了,小狐丸又叼了一块冰,用手指理理胸前的头发,烛台切等我一会儿。
看他准确地向着审神者房间走去,短刀眨眨眼睛问身边的人:烛台切和小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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