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不舒服?不会又是骗我吧。
话虽这样说,但是他脚下依旧动了起来跟着江伯往前走去。
到了殷誉北所住的主屋,却看到他没有躺在塌上,而是坐在了桌前,面前摆了不少精致的菜肴。
殷怀一看全是自己喜欢的,忍不住食指大动,语气也轻松了下来。
搞了半天你是想找我一起吃饭?他还以为殷誉北又怎么了。
殷誉北示意他坐下,面不改色道:听说你刚才在教训几个下人?
殷怀一听,以为他误会了自己,连忙就要开口解释。
哪只殷誉北语气淡淡,紧接着又说道:他们哪里惹你不快你就给我说,你不必动手,你身子本就不好
殷怀一愣,摇头:不是,我只是让他们起来。
王爷。江伯这时又从丫鬟手里接过了一盘糕点,放在了桌上。
殷怀一看连忙说:够了够了,我们只有两个人吃,再多也吃不完。
面前的菜摆的满满当当,几乎在桌上堆满小山,即使全是他爱吃的也有些吃不消。
于是他看向殷誉北,要不要把国师叫过来一起吃?
殷誉北正在喝茶,闻言搁下茶盏,不动声色的蹙了蹙眉。
你以前常和他一起吃饭?
也没有经常,国师偶尔做了菜,便会叫我一起吃。
嗯?殷誉北语气凉凉,他做了什么?
殷怀想起那不堪回首的记忆,嘴角一抽,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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