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可最终也被治好了。
眼前这人和他有些地方像,有些地方却实在不像。
比如他就不会对自己笑得如此坦诚。
殷誉北的目光又落在他的眉间,望着那点艳色。
你这眉间痣是天生就有的?
殷怀心猛地一紧,随即道:自然是天生就有的。
殷誉北冷沉着脸,直直地望向他,脸上意味不明。
殷怀被盯得浑身僵硬,只觉额上冷汗直冒,却害怕被发现异样,面上依旧强撑着。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移开视线,低头翻了一页手中的书,冷冷淡淡道: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是。
殷怀走出屋门,这才惊觉自己背上已经湿透。
他深吸了口气,摸了摸自己的背后,准备回去洗个热水澡换件干净衣服。
自从那日他和殷誉北说过话后,一连几日都没有人再来找过他。
就在殷怀都在怀疑自己是否已经被遗忘了时,他住的院子又来了个下人前来通传,说是殷誉北要见他。
他一听到别人这样说,还以为他又出了什么事。
结果去了才发现殷誉北好好的,甚至气色比前些日子要好上许多,看来释无机的那些灵药真的有作用。
只见他穿着绛紫色长衫,面容冷峻阴郁,发丝不扎不束,随意的散落在肩侧,额前带着雪白护额。
不管是打扮还是模样都贵气十足,只是却是坐着轮椅,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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