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不要动,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殷誉北扯了扯嘴角,无力的垂下眼睫,哑声道:看来是真的在做梦。
不过刚才做的是噩梦,现在却是让他不愿醒的美梦。
殷怀面露担忧,殷誉北不会真的烧坏脑子了吧,于是忍不住伸手去摸了摸他的额头,看看是不是真的还在发烧。
对于殷怀突如其来的举动,殷誉北并没有躲开,而是闭上了眼,察觉到额头传来温热的触感,他眼睫微微颤了颤。
凑近了看殷怀才发现殷誉北的眼睫很长,仿佛轻柔的羽毛轻轻扫过手心。
他几乎从未看过殷誉北有如此顺服的一面。
额头上手心传来的温热感并没有随着时间消散,反而愈来愈清晰。
殷誉北随之一怔,神情略微有些恍惚,像是终于意识到了什么事实,缓缓地掀起眼帘,将目光落在殷怀脸上。
他眨也不眨眼的,仿佛恨不得在他身上盯出个洞。
殷怀被这专注视线盯的有些不自在,干咳了一声,收回了手。
看来烧是退了,但是脑子还不怎么清楚。
殷誉北终于移开了视线,语气像是在隐隐期待着什么,你怎么来了?
殷怀挂上客套的笑,听说誉王病了,朕心中甚是担忧,于是过来探望。
殷誉北垂下了头,掩去了眸底复杂的情绪。
多谢陛下。
殷怀心中微动,嘴上装傻充愣,不是说誉王病了吗?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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